“疼疼疼!头儿!轻点!要废了!”

张垣一边嘶气,一边矮着半边身看向身后的时玖求饶,时玖两指用力一夹将他推出道:“下次再用这种憋蛋的声音和我说话,我就直接把你踢出去!”

“是是是,记着了!”张垣甩了甩胳膊和时玖一起看向面前绑着红绸的空箱子,他探进箱子摸了摸疑惑道,“空的啊?”

“酒没醒?”时玖嫌弃地看了张垣一眼,张垣摸着空箱子嚷嚷道:“这崔小姐的陪嫁咋是空箱,崔丞相装样啊唔!”

时玖一把勒过了张垣的脖子,看了看左右瞪眼道:“瞎嚷嚷什么呢!这箱子就是藏崔小姐的那个,不是空的怎么装?”

张垣使劲掰了掰时玖的胳膊,没有掰动,只得憋红了脸仰头哼唧求饶。时玖一手勒着张垣,一手检查完箱子,这才放开张垣道:“你觉得秦嬷嬷怎么样?”

张垣捂着脖子边咳边喘道:“头儿,你下手忒狠了那个老刁婆?喊她一声刁婆都是夸她了,狗仗人势”

时玖打断张垣道:“不是,我是问长相,你喜欢她么?”

张垣的呛咳戛然而止,猛然转头瞪向时玖道:“头儿,你可以揍我,但是为什么要这么侮辱我?”

“你都不喜欢,那就不大可能了”时玖站起身掐着腰嘀嘀咕咕着,张垣愤懑地起身追问道:“头儿,你把话说清楚了,什么叫‘你都不喜欢’?”

时玖将箱盖一合,翘腿坐在上方歇息道:“我的意思是,你都不喜欢,那比你年轻俊俏的小伙,应该更不会大老远的游河五里摸进相府,只为抓了相府千金,再和秦嬷嬷在地窖中云雨一番吧?”

张垣整个人都愣住了,神色呆滞地消化完时玖这句话中的内容后,酒后浮肿的小眼溢满光彩,兴奋地紧挨着时玖坐到箱子上道:“头儿!快说说咋回事,什么摸进相府,什么地窖云雨!这相府的人忒不会说事了,光说了崔小姐失踪,你被太子问责,咋把这么精彩的过程省略了!”

时玖嫌弃地抬手推抵住张垣激动贴近的脸,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又跟他说了一遍。张垣杵着下巴回味良久,意犹未尽地感慨道:“这必须得是真爱啊,就这绝世祖少恋故事,拿到聚福楼去说,铁定赚得满盆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