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很久,就在仵作快要在这窒息又压抑的气氛里待不下去时,他听到男人轻轻的声音。
“剖吧。”
仵作心里又一沉,纵使经历无数这种场面,他还是觉得浑身一阵发寒……他对高行修点了点头,“将军,容小人下去准备。”
高行修两眼失神,怔怔看着仵作熟练地摊开一个白布包,将女尸平放在地上,又做了各种准备,冰冷的刀尖在火焰上反复炙烤着,他小心翼翼地掀开泡囊的一角衣裳,露出女尸白的过分的肚腹,他将刀尖抵在了上面。
这时他终于开了口。
“住手。”
几乎是立刻,仵作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高行修的脸。
他的脸比起女尸也好不了多少,相反比起她而言,他倒更像是一个鬼。
高行修没有看他。自始至终,他都在看着那个女尸,他的目光恍惚又诡异,仿佛是在看她,又仿佛是在透过这具骇人的女尸来看另一个人。
他轻轻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