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并不是很想要新衣裳,只不过想借着这么一个由头,时不时找些存在感罢了。
屋内。一张案,一扇窗,一张床。书房布置的简洁又清净。微风拂过窗牖,将案上层层叠叠的书籍吹得卷起了几页,发出清脆的簌簌响声。
李怀玉坐姿挺拔,揉了揉疲惫的额角,放下手中狼毫笔,从堆积如山的书籍底下抽出了一本诗经,熟稔地翻到一页。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他盯着这八个字,想起那一抹身量纤纤的窈窕身影,每次躲着他的样子都像是受惊的毛茸茸兔子,可爱的紧。
他嘴角泛起微笑,眸光温柔。
他又执起狼毫笔,重新铺上一张纸,缓慢地写下了一个字。
“绮窗罗暮舞婵娟。”一行诗句中,他只写下了一个“婵”字。
真美。词也美。字也美。美好的字,美好的人。美好到只要一想到这个字,仿佛自己的心也跟着静了几分。
他盯着纸上的字微微失神。
外面,李怀素不满的控诉道,“哥哥的学业我又没办法替他去考,要我怎么帮他?再说一件衣裳也花不了多少钱,娘你都把钱花在了哥哥身上,自然是不舍得给我花了,娘你就是偏心,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