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童一脸委屈:“或者李公是说,我被人害是白害了,这一场官司只当是被拐子拐走,却不追究幕后黑手?李公,平日里李公也是如此做父母官的?”
李仪咬牙:“审!今天一定给大长公主审得明明白白!”
“李公错了,李公身为京兆父母官,可不是给我审的,是给京畿百姓做主的。”
李仪说不过穆童,一腔悲愤全发到赵老大身上去:“赵老大,招吧,是谁指示你掳走大长公主伤害大长公主的?”
“与我接触的自称是闻家的管家孙二,是听了闻娘子的吩咐。”赵老大如实回答。
李仪沉着脸点头:“着人将闻娘子请来吧。”他知道闻雁在宫里已经关了许久了,想来穆童是想当众让闻雁出丑,也算是报复回去。
闻雁就在外头随着穆童与太后来的牛车上。大堂之上又多了把椅子,安置闻家的小娘子与穆童对坐。
穆童没看闻雁,闻雁也没看穆童。
“李公见问,妾便将妾所知的所有全部说出来。”闻雁憔悴得很,低垂着头,原本英姿勃勃的小娘子蔫着,声音也虚弱得很,“闻家没有一个叫孙二的管家。”
闻家没有一个叫孙二的管家,闻雁也不是暗害穆童的人。她会起意跑马,是在一次娘子们的邀宴上听见长平侯府的五娘子说圣人有好马。虽然长平侯府的五娘子得罪了大长公主,但毕竟大长公主与她兄长有婚约,得到些宫内的消息轻而易举。
另外,这些日子闻家家里的小娘子被陷害,自然也不会放着不管。孙二被闻家找到了,不是所谓闻家管家,而是长平侯府的人。毒马这件事里送到太仆寺的紫苜蓿来历经手也都查了一通,又查了太仆寺送往御马监的紫苜蓿。便发现事情不是出在闻家,而是太仆寺里的人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