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疼呀,但疼只是暂时的,如果你不能驯服它们,那些大鸟就会生灵涂炭,毁坏民房和庄稼,最后,举国的民众都不得安宁。”阿姩说着,把木盒推回幼童怀里,“用药膏涂抹旧伤,过一段时间,新伤又会长出来,上过战场的人,是不会在意这点伤疤的。”
小孩见阿姩生着一副单薄的身子,说起话来,却铿锵有力,他听完,肃然起敬,忽然觉得与大鸟战斗,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我以后也要上战场。”
“你阿娘心怀悲悯,接受布施,得到了王府的恩惠,现在,也不忘施恩于人,你日后长大,要记得,好生用这份善心孝敬你阿娘,也要善待其他人。”小孩连连点头,阿姩便知道他听进去了,“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雄心壮志,日后定能成为平定四方的大英雄!”
小孩斩钉截铁道:“我会成为和王妃一样的人。”他伸手指向万里碧空,“我以后,也要将那些大鸟打下来……”
正说着,两个侍女行色匆匆地赶来,一左一右将阿姩夹在中间,“王妃,今日的布施已经结束了,王爷唤你回去。”
“稍等……”
“不能再等了。”
阿姩还没来得及道别,就被侍女强行拖走,母子两望着阿姩远去的背影,错愕地站在原地。
“这是去哪?”阿姩被一众人前拥后簇,任凭如何过问,旁人始终不应,侍女为她换上礼衣,精心梳妆后,叫来一辆牛车,将阿姩送往甘州府。
牛车慢悠悠地走在路上,相比马车,牛车显然稳健许多,可阿姩坐在上面,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安全,她几次扬言肚子痛,要从车上下来,侍女都寥寥回道:“王妃,车上有恭桶。”不仅侍女盯得紧,车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一见阿姩有跳车的举动,立即粗鲁地将其摁回去,阿姩头上的几根发簪,就是这样被壮汉的“铁掌”给硬生生摁弯的,跳车不济,她另寻了个法子,掀开窗帘,朝街上吹了几声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