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瞳仁一颤,连连摇头,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有此等谋略,却无胆识。”皇帝正容亢色,威严中带着一丝不满。
窦衡善意提点:“阿姩,圣上宽宏,不计前嫌,现给你机会,留你在军中训养战鹰,还不赶快谢恩。”
阿姩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叩首,额头上蹭满了淤泥。
皇帝略略侧过脸,问窦衡:“此前是朕的哪个儿子想娶她来着?”
窦衡面露难色,回身望了眼诸位王爷。
齐王嘴快道:“回父皇,是淮王。”
皇帝点了点头,“那就将她赐给淮王吧。”
阿姩一听,犹如晴天霹雳,抬头盯着皇上。
“阿姩,你激动得连礼数都忘了吗?”齐王在队里笑道。
阿姩纹丝不动,眼眶渐红,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
皇帝忽而察觉出阿姩的不情愿,但话已脱口,覆水难收。
阿姩没有礼拜言谢,只是僵直地跪在地上。
太子出面救火:“父皇,上次太极宫议事,儿臣建议让秦王操办淮王与阿姩的婚事,不如等秦王来了,让他们几人自行商议,好择个良辰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