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荌莨故作紧张,“我呢,从草原将三只大食的鹘鹰五花大绑回来,结果路过终南山时,它们金蝉脱壳,合伙逃走了。”
“它们现在在山上?”阿姩半信半疑。
“嗯!”荌莨点着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阿姩,我前几日参加赛鹰会的事,你都不过问一句吗?”
阿姩突然想起来,“呀,你不提醒我都忘了,你比赛怎样?”
“看!”阿姩从怀里端出一尊金饰,周身被雕刻成飞鹰的形状,“当然是摘得桂冠啦!”
“好厉害!”阿姩端详着那尊精致的雕饰,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寒暄声。
“阿姩,好久不见,还认得出我吗?”
阿姩转身一看,一张熟悉的麦色脸映入眼帘。
“李猫!”阿姩喜出望外,仿佛遇见了久别的亲人,身心刹那间放松了下来,她正要扑过去给对方一个拥抱,却在抬手之际刹住了脚。
李猫身后多了一个人,确切的说,那个人也曾是她最亲的人之一。
“阿欢?”阿姩难以置信地盯着门外一席红裙。
阿欢虚晃一眼,随即看向脚下的台阶,缓缓抬手,慢条斯理地叫着:“李猫,扶我。”
阿姩往旁边让了让,见阿欢一手搭在李猫腕上,一手提着裙摆,恣肆地挑剔着店里的环境。
“左右不开扇窗户吗?多闷哪!”阿欢将视线落在两边的木桩,桩子上站着各色鹦鹉,她斜眼嫌弃道,“住人的地方,偏偏放些牲畜,坐下吃饭的时候,不觉得恶心吗?”
李猫听不下去了,小声嘀咕道:“你要是身体不适,就先回府休息吧。”
阿欢冷哼了一声,“今个是王妃请我来的,怎么,王妃的意思你也想忤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