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接过时,看见李芫麾手上青一块、紫一块。
“你手怎么了?”
李芫麾抬起胳膊,看了眼手上的瘀痕,“刚才你一直掐着我的手,然后它就变成这样了。”
阿姩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我刚才做噩梦了,梦见自己抓住了一块石头,没想到是……”
“是啊,做噩梦时还叫着我的名字,我是有多可怕啊?”李芫麾垂下手臂,拉了拉袖口,遮住那片淤青。
阿姩用毛帕冰敷着额头,时不时看一眼李芫麾,见对方仰起脸,歪着头,一副要讨说法的样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李芫麾盯着阿姩,“是荌莨让你来府上的?”
阿姩本想说“是”,可这样就太不够义气了,显得几天前那场谋杀像是荌莨设计的。
李芫麾见阿姩避而不答,又问:“那就是你自己想来我府上的?”
阿姩的嘴角向下咧着,心想:神经病才会来你府上。
第一次来,碰上一道飞箭,幸好那支箭是擦着她的脖子射出去的;第二次来,碰上迷香,从鬼门关绕了一趟。哪次来不是折损半条命,得亏她命大福大,不然已经死过八百回了。
李芫麾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想取代荌莨,做我的王妃,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阿姩慌张道:“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那就是想嫁给淮王?”
“不想。”阿姩一口否决,脸上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