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香囊扔在地上,用脚踩碎,拿起桌上的瓷壶,砸向门扇,大喊数声:“来人!”
登时,房前屋后围塞着带刀侍卫,卫兵破窗而入,在药性入五脏六腑之前,及时救下了秦王。
而阿姩便没那么顺遂了,针灸之后依然未醒,太医便铤而走险,采取了放血疗法。
经过两天两夜不停歇地诊治后,阿姩逐渐恢复意识,抬眼时,见太医坐在一旁,身后站着十几个丫鬟内侍。
“请问娘子,之前的月事准吗?”太医小声问。
阿姩面色惨白,侧着脸,摇了摇头。
太医的脸皱成了一块核桃,“我见娘子身负旧伤,之前诊治的药方尚存否?”
阿姩声音嘶哑,艰难地说:“义,安,宫……”
内侍随太医一同前往义安宫取药方,恰巧在路上遇到了忙完公事的秦王,秦王让两人回府上稍候片刻,自己则驾快马,几个弹指后,迅即将药方送到太医手中。
太医边看边摇头。
“药方有问题吗?”李芫麾焦心道。
“不是药方的问题,秦王,可否借一步说话。”
两人同去廊庑下,太医拿着药方,道出实情。
“阿姩小娘子,怕是不能有孕了……”
李芫麾夺过药方,一脸惊色,“为何?”
“之前,阿姩小娘子中过箭伤,太医开的几味药虽能祛毒治本,但药性寒凉,按理说,她康复后如能安养半年,每日用乌鸡、白术、当归等调养经血,当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