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姩回头瞪了一眼李猫,“我看他怎么了?我就看!管得着吗你?”说完,一脚踩在李猫鞋上。
李猫大叫一声,抬起膝盖,抱住脚,痛得在原地打圈。
这里是李猫姨母家开的斗鸡场,清明前后生意火爆,每日都有十几对花色各异的公鸡在围场里竞技,已经成了坊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方。
阿姩出宫后,在檩京的各个坊中游历数日,大致摸清了街坊的布局,私下绘制了一张平面图。
与她同游的有三个“朋友”,一个是鹦鹉老五,一个是花斑鹰雷霆,还有一个就是李猫。
在阿姩眼中,这三个朋友并无甚分别,鹦鹉能学人说话,猎鹰能识路,李猫能吹牛。
李猫许给阿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未来,他对阿姩说:“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一辈子只娶你一个,然后买套大宅院,横跨半个坊的那种。”
阿姩没想那么长远,不过对李猫所说的大宅子倒是十分感兴趣,她问李猫:“要是你以后真有套宅院,能不能租给我几间屋子养鹰。”
李猫拍着胸脯,“那时候,你都成我夫人了,只要不把宅子烧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姩盯着李猫,开始一个劲儿地傻笑。
“你笑啥?”李猫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笑……你痴人说梦话。”阿姩说完,被李猫追了半条街,两人没心没肺地在大街小巷乱窜,无意中闯进一家斗鸡场,被老板娘拦在了门口。
老板娘虽已过不惑之年,却风韵犹存,身量苗条,体格风骚,红衫绿裙,涂脂抹粉,头戴牡丹,手拿团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