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芫麾走过去,绕着阿姩转了一圈,“挺好的呀,我之前经常看阿姩这样穿,奕弟若是第一次看,那以后多看几眼就习惯了。”
李芫麾说完,牵起阿姩的手,“走,上马。”
阿姩急忙向李奕解释:“我以前没穿……”
李芫麾高声打断:“阿姩,我记得你说你喜欢槐花来着,我刚才在朝那山下看见几株槐树,一会儿驾马路过,我摘给你。”
阿姩想甩开李芫麾的手,无奈他越抓越紧,她也只能放弃挣扎,被李芫麾强行抱上马。
“本想单独给你牵一匹良马,但侍卫们没找到,我也不能让你骑牛羊回京,对吧?”李芫麾放置好马镫的高度,以方便阿姩落脚。
“我谢谢你。”阿姩仿若一尊被李芫麾运回京的观音像,端端正正地架在马鞍上。
“不客气。”李芫麾坏笑道。
阿姩只感觉身下一晃,背后多了片甲胄靠垫,一股气流从耳边吹过,沿着她的脖子钻进衣领,有些毛飕飕的,她本想挠个痒痒,结果一巴掌呼到李芫麾半张脸上,拍出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不起……”阿姩咝声,心想:“完了完了……”
李芫麾委屈道:“我太心软了,竟然让你上了我的坐骑,我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被一只母虎扼住了咽喉,以后万万不能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