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芫麾眼眸一转,脸上多了几分温柔,“你说那不是鹰,是什么?”
阿姩从没被李芫麾这样看过,一不留神便被那双墨玉色的眼睛勾走了魂。
李芫麾走过来,用手指敲了敲阿姩的额头,眼里的缱绻再也掩饰不住,他帮阿姩拉正了歪斜的领口,斜着脸向上看,将阿姩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阿姩盯着身前一反常态的秦王,恍惚极了。
“问你呢,怎么不吱声了?”李芫麾看着阿姩手足无措的样子,轻声笑着。
“雕……”阿姩第一声出来就破嗓了,急忙清了清喉咙,“咳咳,我是说它们是雕。”
“哦。”李芫麾沿着阿姩的嘴唇一直向下,将目光停在她紧攥的手上,随后抬眼,目不转睛地问,“你刚才吹哨的手势,是跟谁学的?”
阿姩抿着嘴唇,眼睛眨得飞快,“跟……一个牧民。”
李芫麾深情款款道:“我认识一个人,她一说谎就会快速眨眼。”
阿姩只好尽力撑住眼皮。
“她一说慌还会扣手。”李芫麾看向阿姩留在手上的指甲印。
阿姩只好把手背到身后,心跳声沿着胸口和脖颈爬进耳朵,一声一声震动着她的鼓膜,她在期待和害怕中徘徊,如果李芫麾当场说出她原来宿体的身份,就意味着本轮游戏终结,系统会重新开局。
李芫麾从容地收敛微笑,“可惜你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