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欢?”尚书没听过这个名字。
“阿欢是掖庭里人缘最好的宫女,十个里面有九个都说阿欢为人善良,人品端正,所以下官以为,阿欢的证词较为可信。”李光良指着手稿上的字,“这一行是阿欢的论述,阿欢说阿姩经常在夜间缫丝,因为技术不精湛常浪费很多丝线,阿姩将丝线私藏在枕头下欲谋私利。”
尚书听到这,从抽屉里取出昨日齐王拿来的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我怎么愈发看不懂了呢?一根丝线上串两个铁质的杯罩,她能用这谋什么私利呢?难道是想发明出一种新的交杯酒,然后卖钱?”
中丞看了一眼,脸红道:“这该不会是什么闺房乐趣吧?”
尚书眨巴着迷糊的小眼睛,“还请中丞细细道来。”
中丞不好意思地拿起两只杯罩,一左一右倒扣在胸前。
众人嘴角微微一扬,立刻就意会到了其中之意。
李光良把中丞胸前的杯罩扯下来,提醒着:“还是先说要紧事吧。”
中丞换了副严肃的表情,“那个阿姩既是罪臣之女,早该流放或充军的,虽然现在中了一箭,但伤好后也应该按照律历依法处置。”
尚书思虑道:“那支箭也有问题……”
李光良接话:“当时射出了两支箭,一支箭从阿姩背后刺进去,如果不是她背的肉包子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她可能早就死于非命了,太医说,那射箭之人是准备朝着阿姩心脏的位置一击毙命的。”
尚书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