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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啊。”阿欢委屈道。

阿姩拍了拍阿欢的后背,本想安慰几句,不料刚在背上碰了一下,阿欢就尖叫起来,缩着身体躲到一边。

阿姩本以为杖责只打屁股,没想到还打到背上去了,急忙把手缩回来向阿欢道歉。

“我还是先去给你拿药吧。”阿欢转身去耳房拿了药,到门口帮阿姩敷在脖子上,上药时,阿欢若有所思地问:“那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被王爷传召,真是离谱,只因为我的鹦鹉碍着他的眼了。”阿姩随口答着。

“哪个王爷,淮王?”阿欢问。

“啊……是。”阿姩将计就计,反问道,“你怎么知道?”

“当初你来的时候,就是淮王将你安排在这里的,你现在是淮王府的官奴。”阿欢歪头盯着阿姩,“我以为你知道这些。”

“我自然是知道。”阿姩心虚地辩驳着。

“你来时我们院子里住了十八个姐妹,淮王给每人送了一块玉扳指,嘱托我们好生照顾你。”阿欢酸道,“你脖子上的伤要是让淮王瞧见了,指不定得多心疼呐!”

这是阿姩第一次听别人提及淮王私底下的样子,她十分意外,本是年少俊朗、前途无量的淮王,竟然情系一个罪人之女。

阿姩对淮王的印象,还停留在荌莨结婚时送出的那把龙雀刀,还有那句玩笑话:“想给嫂子留个后路。”

抛开前宿体的回忆,阿姩本人对淮王的印象荡然无存,可见这副宿体生性凉薄,对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