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窦衡呈上一张戎沧可汗亲笔书写的赠簿,上面写道:“癸未年三月十六,东戎借大檩猎鹦二十只,余下八十只将于四月末送至,结檩戎之好,系两国邦交。”
皇帝蹙起眉头,一眼就瞥见赠簿上的“鹦”字。
“陛下,可汗不识中原字,将‘鹰’字勿写为‘鹦’字,刚才卸下的两个车箱里,共清点出二十只成年的五色鹦鹉,十只新孵的幼崽,百颗。”
皇帝,“郡主荌莨何在?”
窦衡叩首道:“郡主……已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皇帝气道,“难不成可汗舍不得嫁女,又把我大檩的儿媳给绑了回去?”
“陛下息怒,末将正命人查办此事。”窦衡说完,身后响起了马蹄声。
李芫麾唇色发白,下马时差点摔下来,皇帝身边的两个宦臣冲上前去扶,见李芫麾背上依稀渗出殷红的血迹,惊呼:“殿下受伤啦!”
李芫麾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窦衡,还不知发生了何事。
“父皇,儿臣两日前从东戎回来的时候,路上被一只花斑鹰啄伤,本以为小伤无碍,不料鹰嘴上嵌了一层涂毒的甲具。”李芫麾说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转身问窦衡,“窦将军,荌莨呢?她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