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窦衡不好意思地说:“陛下,可汗送咱的一百只猎鹰,你猜现在还剩多少?”

皇帝瞪大了眼睛,表情里露出一丝杀气,“你们给吃干净了?”

“属下不敢,只是那些猎鹰繁殖速度太快,十几天过去翻了数番,车箱实在是装不下了,于是将士们便用嘴巴解决了这件事,以免增加运载成本。”

“胡闹!”皇帝长袖一挥,用胳膊撑着下巴,抱怨道:“我此生还没尝过鹰肉的味道,你们开小灶的时候也不想着寡人。”

“陛下赎罪,末将只是担心鹰肉有瘟病,若在人体内潜伏数日,最后突然爆病致人死亡,于陛下而言得不偿失。”

皇帝白眼道:“爱卿既然已经尝过,且给寡人说说那鹰肉是什么味儿啊?”

窦衡回味道:“和鸡肉一个味。”

“胡说!”皇帝以为窦衡在敷衍自己,“鹰是猛禽,鸡是家畜,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窦衡吓得从马上滚下来,稽首道:“陛下恕末将才疏学浅之罪,实在是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去,给朕炖半只过来,让朕来教教你怎么形容。”皇帝说完砸吧着嘴。

“是!”窦衡连滚带爬地跑到队尾,从小卒手里抢过一袋刚煮好的幼“鹰”,拔腿就跑,风驰电掣地赶回皇帝的金车前,双手举过头顶毕恭毕敬地奉上。

皇帝拿过来,翻开布袋,发现里面有三只煮熟的“鹰”崽,串在一根长签上,皇帝瞅了眼肉上的鸡皮,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确实和白水鸡一个气味,他咬了一口,细细咀嚼,这才发现“鹰”肉的确和鸡肉是一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