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包扎,其实就是随便抹了点药,从牧云莲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往她手腕上缠了一下而已。

牢房外,卢梦涵委屈巴巴地跟陶唐求情,“表哥,我没想到她会这样的,谁知道她会被自己的容貌吓到不想活了,你就原谅我吧。”

没等陶唐说话呢,明月已经出来了。

陶唐惊讶于明月这么快就看好了。

明月道:“陶大人,你太紧张了,她手腕上的伤不深,根本死不了,而且,人体有自我保护功能,她就算割的深,血流到一定程度自己就凝结了,也死不了人,除非她割腕之后把伤口泡在水里,显然,你这牢房里并不具备那样的条件。谁知道,她这是不是在做戏。”

明月顺手递给陶唐一瓶金疮药,“给,治外伤的,只要让人看着她的伤口不红肿,她人不高热,就死不了。”

卢梦涵看见牧云莲手腕上系着的破布却是一下笑出了声,“果然,贱人就是不招待见,还不给男大夫看,非要找女大夫,我看你就是故意折腾的。”

出了大牢,卢梦涵就很自来熟地挽住了明月的胳膊,“明月,咱们见过的,你记不记得上次在巷子里,你还帮忙抓到了一个贼。”

明月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啊,原来是你,所以,你说的那个表哥就是陶大人?!”

“嗯,是啊,这么晚了,你今天就住我的院子吧。我听说,你还帮着救回了我哥,我得好好谢谢你,你们那边我不能随意过去,刚好你住下来好好跟我说说我哥的伤如何了。”

明月摇头,“不了,你也不必谢我,救死扶伤是大夫的职责,况且是谢老大夫带着大家一起把人救回来的,若是谢,最应该谢的还是谢老大夫。我还要马上回去看你哥,给他上药,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