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的人一身玄色锦衣,衣服料子很好,只是穿在他身上,料子可能会很想自杀,人长得太丑了。

玄衣男子四十岁左右,个子不高,他抬起头仰视着面前的人,猥琐一笑,一派云淡风轻地说:“王爷别急,就算堤坝建好了也有的是机会让它塌掉。天中节马上就到了,等到时候在这附近举行一场龙舟赛,难免不会出什么意外。”

黑衣人不悦地说:“卢家的那个废物可以留着,但是陶唐,要尽快解决,本王不希望他在这碍事。还有罗家的人,罗家已经不止一次坏事了,你找机会把罗家给本王处置干净,一个不留。”

明月没有来过这处山,所以,她暂时对二人的谋划一无所知。

牧云开更是一无所知。

夫妻俩正在帐篷里准备着各自的夜行衣。

天色还早,夜还不够黑,二人找完衣服都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时间过去。

这时,营帐外突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和喊声。

“明月大夫,我家大人请你去县衙。”

牧云开不悦地蹙眉,“陶唐找你做什么?”

明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是有组织的人,他找我,得先谢伯伯同意,然后罗大同意了,我才能去。”

牧云开本来想起身去看看的,闻言也躺着没动,“要是必须过去,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