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唐淡笑,“你呀。”

卢梦涵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对了,表哥,木家表姐来信了,说西岭县一切安好,让你不用惦记,还让你照顾一下明月,说她这次的病是明月治好的,她对木家有恩。”

陶唐顿住脚步,拉住卢梦涵,正色道:“我一直没告诉你,牧云开也在这,而且”

“什么?云开哥哥还真的是来了这啊!你看见他没?他好不好?当初我家悔婚是我爹一意孤行,是我家不对,等改日,我去找他说清楚。”

陶唐打断卢梦涵的话,“他成亲了,你还是别去打扰他。”

花厅里,卢峰坐在饭桌前等的百无聊赖,见卢梦涵蔫哒哒地进来,他一下就笑了,“怎么?你也被你表哥收拾了?叫你幸灾乐祸。早就应该有个人收拾你,你看看谁家的大小姐跟你似的,人家都是静如幽兰,你倒好,动如脱兔。”

“啊……”

卢梦涵怒气冲冲地一把揪住卢峰的耳朵,用力拧了一圈,“我这样为了谁?要不是你不成器,我犯得着跟外祖父习武吗?叫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陶唐轻咳一声,“好了,吃饭。”

卢峰眼泪都飙出来了,“妹妹,我可是你亲哥,还有,表弟,你们怎么都对我这么狠啊?我们才是亲人。”

陶唐把刚刚拿起的筷子重重放在桌上,“表哥,虽然你只比我大了几天,但也是比我多吃了几天盐的,你怎么遇事不自己想想?我今日是为了谁?你拿着一张破纸,在那纸上谈兵,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整个安远城的百姓和整个定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