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恭敬地将乡亲们也送了出去,“村长大伯,各位叔叔婶子,你们先回去忙,我说两日就是两日,两日后一定把你们的钱还上,等我忙完家里的事,一定一一登门拜访。”

村长临走前看着牧云河语重心长地说:“孩子啊,有多少人是毁在赌上,多少人家因为赌最后家破人亡,那不是正途,你好自为之,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去山里干活。”

“啊……”

院子里,牧云开正指挥着牧云天修理牧云河。

可是,明月看着那个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鸡毛掸子就觉得这太闹着玩了。

她去一旁拎来烧火棍挤开牧云天就开揍,“让你无病呻吟。赌钱?还,才一百两?你以为你是侯府公子吗?说话这么轻飘飘的。要不是乡亲们,这个家今天就得被打手们给拆了,一家子都得被抓去做苦力抵债,我叫你赌。”

“啊……嫂子,啊……我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哎呦,我的二郎啊,我的心肝啊。”牧老娘的哭声比牧云河的还大。

明月蹙眉,把烧火棍递给牧云开,“给,你自己处理,别总让我当坏人。”

牧云开看了一眼三弟,牧云天就上前翘着兰花指捏起了烧火棍。

然后,明月就坐在一旁看着牧云天削牧云河。

“啊……,啊……”

“主人,牧云天打的并不疼,牧云河是装的,他心里正在想着下次去哪里能赢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