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的视线转到慕辰安身上,皇帝也不再计较沈玉娇未像他行礼一事,看着慕辰安。
慕辰安对着皇帝道:“臣今日在早朝上妄言鲁王在南边收了几位歌姬,回到王府后左思右想发现是臣记错了,实在有损鲁王清誉,臣便想来给鲁王赔罪。”
沈玉娇没忍住在他身边轻笑了一声,清誉?连她都知道鲁王好/色,怕是京城中的人都知道这事,他还有何清誉可言?
李洛白听见沈玉娇的轻笑后也没忍住扯了扯嘴角,在场的人都清楚鲁王是何等心性,只有皇帝不愿提及。
慕辰安余光看见李洛白嘴角的笑意,默默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李洛白看向沈玉娇的视线。
“臣细想之下实在有愧鲁王,得知鲁王卧病不起,臣特意见府里的大夫给带了过来,他医术高超,臣想着让他为鲁王把一把脉,也好弥补臣的过失。”
慕辰安抬手示意府医走上跟前,鲁王世子忙道:“不劳烦安王爷的人,父王的病已经有痊愈的迹象了。”说着他接过世子妃手中的汤药,想向众人证明,“父王喝了药就能好些。”
鲁王也顺着他的话,“臣毕竟年迈,一场风寒而已,竟落得多日下不来床,让陛下担忧了。”
鲁王由世子扶着坐起来,他看向慕辰安道:“安王爷宽心,本王以前是沉迷女色,安王爷会记错也有本王的过失,本王不会怪罪于王爷,至于把脉一事便罢了,本王对府里的大夫还是信得过的。”
鲁王世子有模有样的给鲁王喂药。
慕辰安为出言,他身侧的府医道:“王爷既然风寒入体,用药之际万万马虎不得,可眼下世子手里的汤药中并未一味药是用于医治风寒的,鲁王府的大夫怎能犯如此大错?”
沈玉娇故作诧异地道:“怪不得鲁王身子一直不见好,原来是因为王府里的庸医连药都不会开。”她眸中的闪着越来越浓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