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夭瞬时噤声,沈玉娇瞥了她一眼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绿夭不敢乱说话,“小姐,您别瞎想”
沈玉娇看着话都说不利索的绿夭道:“去把绣架给我摆好。”
她已经看开了,这璃国到底该姓什么,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王爷,彭宣那边没能抓到人,但地方是确定了,里面搜出了一堆东西,属下已经仔细检查过,并无要紧的物件,便让彭宣将东西送去皇宫了。”赵启将搜查结果一五一十地汇报给慕辰安。
孙铭不禁可惜道:“还是打草惊蛇了,眼下也不知这楚王世子躲到了何处?”
“这几日进出京城都会设防,加派些人手去找,就算他躲到地下,也要给本王挖出来。”拿捏了楚王世子,楚王便落了把柄在他手里,这样大好的机会他可不能错过。
承德殿内
皇帝死死盯着面前的物件,这些都是彭宣呈上来的,皇帝唯一庆幸的是里面并无楚王要谋逆的证据,但足以证明楚王世子的确曾来过京城,在他丝毫不知情的时候。
李洛白捡起桌上的信件,他已经看过一遍了,上面写的那些并不足以证明楚王的异心。
“父皇可曾想过,如果重要的信件已经被楚王世子销毁,父皇该如何?”
皇帝坐在椅子上,面色灰白,“还能如何,他们是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宗亲又如何,中宫嫡子又如何,如今朕才是皇帝,他们这是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