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见彭宣才想起自己似乎将宫宴刺客一事交给了他处理,“彭爱卿可是查清了刺客的来历?”
彭宣手捧着奏折朗声道:“回陛下,臣已查清,宫宴当日行刺的刺客是楚王所派,证据确凿。”
皇帝方才的愉悦一扫而空,就连李洛白都变了脸色,“彭大人可知楚王现如今还在封地,他怎会派刺客来皇宫里行刺。”
皇帝沉下了脸看着彭宣,他听见彭宣所言的瞬间想的不是如果他所言为实该如何处置楚王,而是在后悔,如果他当初直接准了慕辰安的奏折,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作为皇帝他何尝不想将宗亲约束在手底下,让他们动弹不得,可皇帝没那个本事,非但没用,他还惧怕宗亲,尤其是这位楚王,先帝并非皇后所出,但楚王是,如果真算起来,楚王比先帝更名正言顺坐皇位。
但他当时尚且年幼,这才被先帝压了下去,正因如此先帝分给他的封地也是最富饶的南边。
现如今楚王身体尚且强健,万一他真有心要皇位,朝中大臣说不定真有支持他的。
“陛下,楚王世子前几日才从京城离开,刺客正是他手底下的人。”
彭宣此言一出,朝中一片喧哗,藩王未召不可离开封地,哪怕是藩王世子,要进京前也该由皇帝准许后方可离开封地。
慕辰安盯着皇帝逐渐变得灰白的脸色,他也是近几日才收到到楚王世子在京的消息,真可谓是天助他也,便让彭宣将这条消息在早朝上讲出来,不一样的是,眼下楚王世子并未离开京城,只是连慕辰安都不知他躲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