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不说话,低头挑着绣线。
绿夭摆好绣架站在沈玉娇身边道:“奴婢还以为小姐还在生王爷的气。”
沈玉娇:“我生他的气跟我要不要做这条腰带有什么关系?”
“小姐当奴婢傻吗?在璃国,只有送心仪的男子时才会送腰带。”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都知道,这腰带就像是“定情信物”一样的物件。
“我倒是想做点别的,可我不会啊。”沈玉娇不想再说这个, “你方才去书房,他问了你什么?”
绿夭忙答道:“王爷想问小姐未出嫁前的事,问到一半又让奴婢出去了,奴婢说小姐不喜旁人议论,王爷要是想问就亲自去问小姐。”
沈玉娇嘴角微扬,“胆子挺大的,敢在他面前这样说。”
“奴婢的主子是小姐,王爷看在小姐的面上也不会为难奴婢的。”绿夭手里捋着绣线,“小姐不生气了吗?”
沈玉娇还是那句话,“我生不生气和我要不要做这条腰带没关系。”她生气归生气,但总不能就在屋子里一直气下去,茶饭不思,那是在慕辰安面前。
她因为慕辰安受的委屈总要在他身上讨回来,让他伤神几日,都不够解她心里的郁气。
“去拿些点心过来,别让他看见。”
这个“他”就指慕辰安了,绿夭没敢说,这是安王府,她去拿什么安王爷都会知道。
最后绿夭端了碗汤面回来,“小姐,奴婢去拿点心说自己饿了,膳房里的师傅说现在不忙就给奴婢下了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