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轻叹了口气,一母同胞,当初他强硬地从她身边将沈玉娇嫁给慕辰安时她便觉得这个胞弟怕是当皇帝当傻了,可奈何他是皇帝,自己不能不听,只能看着自己女儿被带走,还是她亲手下的药。
她当日听皇帝的叮嘱多次疏远沈玉娇,如今沈玉娇怕是不会再认她这个娘亲了,又怎么可能会当皇帝的眼线。
李玉恒扶着长公主坐到椅子上问道:“母亲打算如何?”
长公主抬手扶额,“明日我要亲自去趟安王府,就当是做给皇帝看。”
说罢她握着李玉恒的手道:“你这几日安生待在怀王府里,对外就称怀王身子不好要你侍奉在前,哪怕宫里让你过去也拿这副说辞对付。”
李玉恒点头,“孩儿担心母亲和父亲的身子。”
长公主道:“我们无事,娇娇那边你切不可插手,这不是你能管的,母亲会想法子,你要先顾好自己。”
李玉恒还想说什么,只是长公主紧紧攥着他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让李玉恒再说不得其他。
沈国公让人送来了一壶新沏的热茶,“公主喝盏茶歇歇吧。”
长公主摆手道:“放那吧,我头疼的厉害。”
沈国公看着她满脸的愁容想分担都没法子,“公主要去安王府的话,我陪公主一起去吧。”
长公主强撑着道:“算了,要是我被堵在外面还只是一个人丢了面子,要是一起去那丢的就是整个沈国公府的面子,娇娇心软,她是我亲生的,不至于会难为我,她现在只是怨我罢了,不要紧。”
嘴上虽这样说,但长公主心里清楚,沈玉娇如今不恨她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