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娇一整个下午耳朵都是烫的,管事送来的果子像是刚摘下来的,这个季节能有如此新鲜的果子确实难得,但沈玉娇完全没有心情。
绿夭刚刚离他们不近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小姐为何一言不发甩下安王爷一个人又回屋里来了。
浑身雪白的狮子猫在软榻上追着藤球自顾自的玩,雪白的毛发与软榻上的狐皮毯子仿佛浑然一体,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它。
绿夭拿了个红彤彤的果子给沈玉娇,“王妃试试,管事说这些果子树冬天都用炭暖着才能在现在结果,但味道上还是不足,也就是尝个新鲜。”
沈玉娇摇头,“你什么时候开始叫我王妃了?”
绿夭:“这不是在外面吗,奴婢怕被人听见了多生是非。”
“改回来,我才不稀罕什么安王妃。”
绿夭点头,她低头看着手里的果子倒觉得自家小姐的耳朵边要比她手里的果子还要红。
绿夭想起刚刚管事送果子的时候说温泉那边都准备好了就问沈玉娇要不要现在过去。
沈玉娇点头,只要现在能不看见慕辰安去哪都行。
绿夭帮她解了衣衫,伺候她入浴,三千青丝被尽数挽起,由一根玉簪固定,温热的泉水涌上来瞬间将人包裹起来,舒服极了,因为本就有些困倦,沈玉娇不自觉沉沉睡了过去。
傍晚时分,何管事带着赵启传来的信件来寻慕辰安,只见人在湖边凭栏而立,何管事连忙将信递上问他可要现在回去,慕辰安展开信件语气平淡道:“不用。”
慕辰安收好信件,指尖偶然划到之前沈玉娇留下的指印,虽然痕迹不深,但在光滑的栏杆上格外显眼,慕辰安手指按在这道痕迹上道:“本王记得平国公之前提起过他家大公子想要个差事,他初入朝廷,先在礼部领个闲差吧,还有他家大姑娘,既然王妃与她交好,你亲自挑些礼品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