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眸光微凝,“安王有何事要奏?”
慕辰安扬声道:“臣要参松阳侯勾结后宫私下里买卖官职,如若不整治,乃是璃国大祸。”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皇帝更是脸色剧变,买卖官职,还是勾结后宫,他想起平日里温顺的贵妃,怕不是在他怀里的时候便想着如何算计他。
松阳侯有些臃肿的身子冲出队列,跪在大殿之上哀嚎道:“陛下,微臣没有,安王这是诬陷,微臣不知如何得罪了安王殿下要受此诬陷。”
他头磕得咚咚响,不消片刻额头上便出现了血印,狼狈之极。
慕辰安让人递上了个账本给皇帝,“口说无凭,这是臣偶然间发现的账册,里面不仅记载了松阳侯卖出的诸多官职,还记载了各种官职如何价位,其中牵扯甚广,臣不敢妄动请陛下定夺。”
皇帝翻了翻递上来的账册,见里面记载了些微末地方小官稍稍放心了些,这些地方小官确实牵扯众多,但查起来甚是繁琐,而且皇帝早有得知地方上有买卖官职的现象,大多是些芝麻点的官位,有些都是他受益的,至于得来的银两大抵都充了他的私库。
松阳侯此事皇帝纵使心下不悦,但也知道眼下这些大臣,他随手指两个都不会是干净的,如此贸然处罚必定会引起朝廷动荡不安,而最近羌族使臣又在……
皇帝放下手里的账册,“安王觉得要如何处置?”
慕辰安对松阳侯求饶的声音充耳不闻,不紧不慢地道:“臣以为松阳侯此时虽罪不至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依臣之见,松阳侯既然如此偏爱地方官位便外放出京好生体验一下的好。”
皇帝沉思了片刻点头道:“就依安王所言,退朝。”
慕辰安毫不理会松阳侯气急败坏的咒骂,摆手示意人把他拖下去,以后京城里再也不会有松阳侯这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