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安自然听见了,不自觉看了眼身侧的柜子,犹豫着要不要把里面的点心拿出来递过去 ,一想到沈玉娇可能会羞愤到直接翻脸便作罢,左右玲珑阁也不远,他已经事先让人过去准备了。
……
玲珑阁外,安王府的车架缓缓停在门口,二楼雅间里坐着的贵公子偶然抬眼看见慕辰安和沈玉娇下车,慌忙低下头去。
旁边的人被他的异样吸引,纷纷往外望去,有人眼尖认出那是安王府的马车,开口道:“今天安王怎么来玲珑阁了?大婚第三日不是该回门的日子吗?我说世子今日怎么有时间来与我们作伴。”
被称作世子的那位便是刚刚匆忙低头的怀王世子,也是沈玉娇的哥哥沈玉恒。
怀王与皇帝和沈玉娇母亲都是一母所生,但他年幼便生了场大病,体弱命中无子,便过继了沈玉恒到膝下,沈玉恒至此随了皇室姓李,上了玉碟,更名为李玉恒。
李玉恒讪笑道:“国公近日抱恙,就没再让玉娇回去,免得过了病气。”
这里坐着的基本上都是些王侯公子,说话不知分寸,打趣道:“那按辈分,这安王还要称你一声兄长啊!”
李玉恒眸光闪烁,“只要他对玉娇好就行,我也当不得什么兄长之称,近日听说小侯爷好事将近,听说是相国家的二小姐,还未向你道喜。”
松阳侯的嫡子,宋小侯爷却连个笑脸也不给他,被下了面子李玉恒也不恼,自顾倒着酒隔着桌子敬他。
其余人纷纷起哄道:“我们怎么都没听说,什么时候的事?”
宋小侯爷皱起眉头,“没有的事,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