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叹息:“病还没好,不能吃别的。”
宋景继续闷着气。
原以为这两位会妥协,结果下一刻就听到房门被关上了,宋景露出眼睛来看,房中哪里还有人。
门外的元蘅笑着:“还是不够饿,别管他。”
这两人……
着实好狠的心。
所谓君子,能屈能伸。
宋景掀开食盒,想象着炙羊肉的香气,将粥全吃掉了。
两人还没走到雪苑,便看到有人步履匆匆而来,呈上一个由竹筒装起来的秘信,说是方才有人在府外托人递来的。元蘅不解,还是接了过来,拆开便见里面塞着一条写满了字的绢帕。
抖开绢帕,元蘅仔仔细细地看罢。
漱玉问:“谁的信?”
握紧这条绢帕,元蘅从容道:“公主。”
回了启都之后,元蘅就没见过明锦。若说之前她看不明白明锦的心性,总是会多几分防备,但自从春闱案上明锦宁可与陆从渊撕破脸皮也要帮她,她便知道明锦是多厌恶陆家人的。
既然厌恶,又如何会心甘情愿地与之成婚?
陆从渊提高了警惕,陆府周围的守卫比过往多了几成。加之二人已经成婚,贸然自作主张将明锦带出来是绝对行不通的。即便心知肚明公主的困境,元蘅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