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的闻澈常窝在梁兰清的寝房里,然后偎着她求她开些小灶做好吃的。
那时只要梁兰清不忙,都会答允他。
闻澈为了不白吃,会主动跟着学很多刀功。
宫中不许私自做吃食。
梁兰清每回偷偷做,都得先让闻澈看着门,然后飞速地从包袱里取出从宫外采买到的食材。
“他……”
元蘅轻哼一声,朝着房门努了努嘴,“仗着自己受伤了,睡着还没醒。谁敢指望他?一会儿做好了也不给他尝,馋死他。”
“已经馋死了……”
闻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微微俯下身撑着自己的侧脸郁郁地看过来,“不做的人能尝么?”
“不能。”
元蘅继续切菜。
闻澈:“可我手受伤了。姨母,你看她……”
梁兰清无视了这场告状。
两个无情的女子。
闻澈同样走了过来,贴着元蘅的肩洗干净了手,然后将她手中切菜的刀接了过来,无奈一笑:“元大人,是切菜不是杀菜,要这样……”
他兴致颇高地示范。
顺其自然地倚靠着树干看闻澈切菜,元蘅不屑:“跟我切的也差不太多。”
拿起元蘅切的一块生姜,闻澈故意在她面前晃了两圈:“这叫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