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这样的。
她分明答应过闻澈不会这样了。
那些各种巧合都凑在一处,她终于问道:“你当初去衍州坠崖,除了不记得在衍州的事了,还有旁的影响么?”
闻澈若有所思道:“险些就摔死了,能没有么?你疼疼我,以后少骂我,嗯?”
果然没两句正经的。
元蘅笑着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肩上拨开,径直往前走了。见元蘅又不理自己了,他赔着笑追上她的步子,问:“你会骑马么?”
疾风过耳。
元蘅觉得耳中轰鸣,偏生身后那人却将她的腰身箍得紧。山道颠簸,元蘅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
“我说,我会骑!”
元蘅将伸手抓她,而闻澈却故意使坏一般将她抱得更紧。紧密无间的贴合能让元蘅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
一时羞愤,可是在马背上她又不敢挣扎。虽说在衍州时元蘅学会了骑马,但是却从未骑得这般快,还是在这样的尽是乱石杂草的山道之上。
“簪子掉了!”
元蘅的长发尽数松散,柔顺的长发在风中扬起,与闻澈的脖颈纠缠在一处。
闻澈道:“又不是我送你的那支,掉就掉了。”
说罢,他低头去吻她的脖颈,引得元蘅浑身都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