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名字。”
她今日格外地固执。
闻澈依着她:“元蘅。”
元蘅听完他哑着的声音,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就是你。”
闻澈问:“什么就是我?”
“我好想你。”
元蘅的那滴忍了又忍的眼泪终于滑落了。这句话她从未说出口过,可今日借着酒劲她就是想告诉他。
只是让他听见。
她将他拉近来,她身上的冷香再度裹挟了闻澈。这回没有方才那么生疏了,轻而易举地点燃了闻澈的克制。
那根线陡然崩断,闻澈被她染了一身的酒气,头没有那般疼了,但是他觉得自己醉得更厉害了。
他缓缓将手臂收紧,抬手叩住她的后脑,略带强势地将酒意染了回去。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闻澈在细密的吻的间隙,又重复了之前对她说过的这句话。
他哑得话音都不清晰:“你……”
“可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闻澈的眸光深了些,但仍旧克制着想要照拂她,怕这劣酒伤了她的身体,便扶着她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