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一头雾水,直到那身影出了酒楼大门才回过神来,朝楼上看了看,提着裙角上楼。
宋子珩果然也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窗边,分明已经听见自己的动静,却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阳光被楼顶的金瓦反射过来,也变成金黄色,映在他半透明的鼻尖上,描绘出一条清晰的弧线。
闻溪看着眼前的画,突然想到。
和她一样,宋子珩从小也没有家。
听说宋丞相当年也参与了谋害萧家,那这些年在宋府长大的宋子珩,心底在想什么呢,他又是怎么长大的。
许是她发呆得有些久,男人终于状似才发觉般回头看过来:“回来了。”
闻溪回神,嗯了声,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回来的,却没问,关心起了他和枝枝两人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仍坐着,淡淡道:“她有些误会,我向解释清楚了。”
“误”闻溪想说误会什么,又很快恍然想起枝枝对他的心思,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改口道,“那你怎么回来了?”
昨天说起出去的时候,他明明十分开心的。
“外面太吵了。”
宋子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