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声回她:“到时候你们只管来找我,我能护你们姐妹周全。”
是君梦闲的兄长。
闻溪有些诧异,尼拉王子一向很忙,竟出现在了四海楼。可又想到闻蔷在此处,又能理解了。
屋子里有许多椅子,两人却坐在门槛上,并肩说着话。
闻蔷脸上没有往日见了尼拉王子的厌烦,只是叹了声,道:“我现在就担心姐姐心软,好了伤疤忘了疼,若不是那姓宋的,怎么遭这回的罪”
“可这回也多亏了宋大人。”
“那是他应该做的!不是他,姐姐哪里会遇到那些人!”
“不一定。”尼拉王子停了下,才继续说,“那温小姐很是个极端的人,当时跟着她哥哥来时,神情看起来就不像常人我听知行说,她对闻溪有极深的恨意?”
“温知意!”闻蔷咬牙切齿般愤愤地念了遍这个名字,“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怎么了?”
闻蔷烦躁地托着半张脸,神情里满是对温知意的厌恶,说:“温知意以前是姐姐的闺中蜜友,不过都是她装出来的!接近姐姐只是为了打听东宫的动向罢了。可惜姐姐心思单纯,竟一点没瞧出她的真面目,还全心全意地待她好,我那时跟姐姐说了好几次温知意没安好心,却反被说我心坏”
闻溪心底忍不住回她:谁让你那时总与我作对。
“闻溪心地善良,兴许早已看出来,只是想珍惜这个朋友,不愿点破罢了。”
“她哪里能看出来!这么笨!”闻蔷撅了撅嘴,将闻溪的缺点一一列出来,“明明那么笨,还要自做聪明,胆子又小,又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