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闻溪开始寻找起来,“春草说,这毒遇水就能解”
绕着马身转了一圈,可除了一副马鞭和一些没用的玩意外,什么也没有。她不禁有些慌乱,看向男人,道:“你身上有没有水?”
男人在自己身上摸了摸:“除了重羽给的一壶酒,没有别的。”
闻溪脸色一白,不可置信般摇头:“不行不行得找水,找水”
她极目搜索着四处哪里有水源,忽然想起什么般,看着脚下的雪,如获新生般,道:“有了!雪”说着便蹲下去,捧了些干净的在手上,“雪可以化水,你用——”
她话还没说完,便看着前一刻还站得笔直的男人,径直倒在了地上。
“宋子珩!”闻溪大惊,扔了手中白雪,扑了过去,大声呼唤,“宋子珩!醒醒!宋子珩!”
男人脸上红得吓人,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双目紧闭,一副梦魇的样子。
闻溪抬手轻轻碰了碰他,却被吓得一抖。
男人脸上烫得不像话。
闻溪又喊了几声,皆没有回应,她不由得发起慌来,连嘴唇也有些颤抖,慌乱得不知所措,半晌才猛然动起来,颤颤巍巍地掀开男人披着的氅衣,解开他腰间别着的酒壶。
刚揭开瓶塞,刺鼻的酒味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