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珩将手臂松开,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耳朵,把氅衣拢了拢,将她包裏起来。
怀里的人立即挣开,偏过头道:“我有没有说过,不用你帮忙,你以为今天帮了我我就会和你重修旧好么?别想了。”
男人没回,只是沉沉开口,问她:“他和你说了什么?”
一个笑得那样开心,另一个却羞红了脸。
“什么”闻溪皱眉,随即想到他说的是重羽,又想到重羽说的那些话,心底更烦躁了些,没好气道,“不关你的事,他和我说什么都与你无关,我劝宋大人最好唔——”
下巴被有些冰凉的手指钳住,强行回头,随即双唇就被另一张唇封住。
明明是冰冷的唇,亲吻却这样火热,直烫得闻溪大脑一阵晕眩。她愣了片刻,直到舌尖有些吃痛才开始发力推拒,可男人的力气总是很大,她从未成功过,只能被一点一点地肆掠。
是个很别扭的姿势,闻溪坐在前面,被迫往后侧仰着,马儿稍跑快些,她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倾倒,只好被揽着腰再次靠回男人怀中。
和男人亲吻不是第一次,可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是头一回。这样大胆的行径,这样的宋子珩,让闻溪也忍不住颤栗,她想拒绝,她知道不该这样的,却使不出分毫力气,像是那迷药的药性还没散去,只能被迫全部接受。
她挣扎渐弱,却能渐渐感觉到男人似乎有些颤抖。
不似在洞穴中的恍惚错觉,连从下巴转移到后颈的手指也有些微微发抖,那股战栗十分清晰,透过指尖温度,还有交汇的呼吸传过来。
她心底升起股想法,却不敢确定。
察觉到她抗拒的力道松了些,宋子珩禁锢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却仍强势地一点一点攫取她口中每一寸香甜,过了很久,才缓缓松开。
他一向淡漠的双眸此刻变得红通通的,浓密的睫毛眨了眨,深深地望着怀里的人。手指轻轻揉捻了下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双唇,将饱满的红唇上的水渍拭去后,又俯身紧紧将闻溪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