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还是摇头:“不知道只是王宫也不太平,芬尼国王已是老态龙钟,身体愈发不行了,连起身都难,小姐若是没有孩子,以后只怕”
闻溪心中却难以平静,久久没说出话来,温知意这是疯了么。
可转念又一想,她想怎样,如今已与自己毫不相干,反倒自己被绑在此处与她脱不了干系。
“咳!!咳”恍惚间,朦胧视线中似乎已能看见零星火光,闻溪被呛得又是一阵猛咳,只能舔舔干涩的嘴唇,吞了口口水,望着远处不太明显的火星道,“你还不走,若是等火苗到了跟前,就走不了了”
春草也呛得不行,一手掩住口鼻,一边看着她,犹豫再三,从腰间掏出把匕首,蹲下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割了,道:“陆姑娘走罢!你身上的迷药已散了大半,只是完全消散还需得一会儿,眼下火势已大,能早些走就早些走。”
闻溪身上束缚没了,顿感松懈,转头看着她,说:“你将我放了怎么跟你主子交待?”
“相国大人的手段奴婢已见过的,今日小姐将你绑来,只怕”春草没说下去,“春草只是个卑贱的奴婢,命也不值钱,却也不想再看小姐铸成大错”
闻溪心中微微动容,道:“那你跟我一起走,将我带出去,若我能活着,你也能。罗沽王子与我关系不错,我请他帮忙,定给你安顿好。”
春草想了想,点了点头,将她扶起来:“姑娘走这边。”
闻溪脸上露出笑容,让她搀着自己,一只手捂住口鼻往洞口处走。
穿过洞口,便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走了会儿,又来到另一个洞穴。
一路上浓烟越来越重,眼睛上本就蒙着纱巾,更加看不清楚,她又没什么力气,两个人一路走得极慢。
“咳咳——!”
烟呛得嗓子里十分难受,闻溪又是一阵猛咳,脚下却不敢停,只是问春草,“还有多远?”
春草打量了一番四周,道:“还有些距离才能到最近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