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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在冷宫外看见一对谈话的主仆,那跪在地上哀求哭泣的, 不正是眼前这位。

她还记得,这侍女叫春草。

心头猛然一颤,桑乐不由得再次抬头,却只能看见顶华丽的轿子。

春草还没离开,细声嗫嚅道:“我、我家主子还有句话让奴婢转达。”

桑乐收回目光,轻声道:“请说。”

“我家主子说:是是狗,就、就得啃骨头”

往日尊贵的郡主霎时间变了脸色,春草害怕得连忙后退,朝着她作了个揖才小跑回轿子边。

随后队伍再次动了起来,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长街尽头。

桑乐想起来,那次温知意到她房中,被阿乐咬了一口前,说的就是这句话。

大概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就没打开,只等着回去了再处理。

经过刚刚的小插曲,她原本混沌的思绪也被岔乱,浑浑噩噩地出了宫。

回到宋子珩宅院时,日头已经西斜。街上的小贩麻利地收着摊往回赶,原本还算热闹的集市也变得冷清起来,寒风将秃枝吹得更加萧瑟,偶尔坠下来一两个冰棱,清脆地摔在路边。

桑乐停在大门前,看着陌生的宅院站了会儿,才抬脚踏了进去。

下午来的两顶轿子都已不见,主院的灯也没亮,想来是没等到宋子珩又回去了。看样子过几天还会再来一次,又或许明天也不一定。

有家仆匆匆经过,手上拿着一捆麻强和几根手腕粗的木棍,不知道绑过什么,刚洗干净,湿漉漉的正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