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里布满血丝, 却仍笑了笑, 伸出手道:“你骑马的本事还没忘了吧?”
桑乐一颗心都快被颠出来,捂住胸口被他接下马车, 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问:“我们要去哪里?”
“没时间细说,到了就知道了。”杜青山把她带到另一匹马上,又拿了个水囊给她,“这会儿也没吃的,先喝点水垫垫。”
桑乐这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儿又累又饿,后面还有追兵,再没别的心思想其他,接过来喝了两口,又问:“还要赶多久?”
杜青山收回水囊也灌了口,翻身越上马,道:“够你尽兴跑一回了。”
随后鞭子一甩,将她身下骏马驱驶出去。
桑乐这回终于意识到事态远比她想象的严重,兴许还要更严峻。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太子兴许真的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她心中有种隐隐预感,也许这次离开,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再回来。
想到此处,她忍不住回眸看了眼这并不熟悉的林间小径。
“吁——!”
正沉思着,马却突然停下脚步,发出长长的嘶鸣,杜青山猛地勒住缰绳,定定地看着远方。
桑乐也回过神,望着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前方的温知行,之前明明还隔得那样远,现在却到了他们前面。
差点就忘了,温氏父子最擅驯马
她心中一沉,看向面色凝重的杜青山,说:“我们跑不过他的”
后者却没说话,朝着下属做了个手势,随后领着她又换了个方向逃。
可这次逃跑的时间却缩短了一半,他们再一次被温知行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