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和她并排往外走:“我送你。睡了一天,手脚都酸了,正好出去走走。”
“原来是顺路。”
“噗,是顺路又怎样?”
“还能怎样。”温知意凉凉道:“我又不是宋大人,怎敢奢望郡主有心相送呢。”
“好端端的怎么又提他了?”桑乐以为她在吃宋子珩的醋,笑着说:“我可没这样送过他。”
温知意轻轻挑眉:“以后他早起上朝,你也不送?哦,不对,以你贪睡的性子,只怕连他何时离了榻也不知道。”
“说什么呢,羞不羞。”夜色昏暗,桑乐脸上涌起不太明显的红。
温知意离得近,一清二楚的尽收眼底,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说:“对了,听说你和他下个月就要行大礼了?”
“你怎么也知道了?”
桑乐不禁有些纳闷,明明是她的婚礼,怎么自己却像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温知意表情僵了下,道:“当然是哥哥告诉我的。他每日都在朝中,这些消息自然来得快。”
这理由够充分,桑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说:“是啊,也太急了些,我还以为要秋收以后呢。”
“急?”温知意倾身过来,仔细盯着她的脸,“我还以为你嫌晚了呢。”
“我”桑乐脸颊发烫,“我怎么就嫌晚了”
温知意没说破,只哼了声。
过了会儿,又笑着道:“你我姐妹一场,我定送你一份好礼。”
桑乐挑眉:“你要送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