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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什么花样?”

她侧身指着那堆锦线说:“我想绣块绢子,你可知近日宫中都绣什么花?”

侍女有些惊讶:“郡主要做女工?”

“嗯,怎么,本郡主不可以做?”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这就去给您收一些新的花样来!”

侍女说完后便告了退,桑乐将簪子取下,放在手中爱不释手地摸了许久,看一眼那锦线,又看着手中金簪,哼道:“杜青山这个坏胚,平日里做些小动作便罢了,本郡主大肚不予计较,如今竟想挑拨我与子珩的关系,真是坏死了。哪天等爹爹闲了,定要告他一状!”

说完将簪子小心翼翼收起,又拿起桌上锦线。

不知男子用的帕子要绣什么花样好,总不能太花哨了,也不知道那人喜不喜欢

另一边,京城某处宅院内。

清静的院子内,宋子珩凭窗而坐,手上掂着块乌黑沉香若有所思。

对坐的中年人将看完的折子收起,放在一边,道:“边郡昨日有人回来了,说是玉城最近动乱颇多,大首领前些估摸着时日不多,少不得要流血。大王子去年因邦交一事惹了众怒,只怕这回凶多吉少,若是失了利,那今年的棉花价格约摸还要再翻一番。”

年轻的男人没默默听着,拿起一旁磨得锃亮的匕首轻轻刮着沉香表面。

暗红的香灰如细沙般落进白瓷盘中,一层一层,堆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