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又是一声怒胀的嘶吼。
桑乐吓得肩膀一抖,哽声道了句是,随即慌乱地奔了出去。
爹爹这是怎么了?平日里即便她犯了错,顶多也是呵斥两声,罚她不许吃晚饭。今天怎么会
可他就是常常看着那画出神,若非珍视之物,怎会将画挂在每日都会久待的书房中。
“呜”她小声呜咽着,抹了把眼泪,怎么也没想明白今日怎会让爹爹如此生气,“爹爹呜啊!”
哭着哭着,却不想迎面撞上个人。
“谁啊走路不长样!”一道尖细的女声响在耳畔,随即面前出现一个女子,脸圆圆的、还有些稚气未脱,眼中却已弥漫着鄙夷的神色,“呵,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大狗胆。”
是闻蔷,桑乐同父异母的妹妹。
桑乐正伤心至极,见着来人,没心思与她斗嘴,从一侧绕开了。
“哎——”闻蔷拦住她,“你走什么?谁让你走了?”
桑乐吸了吸鼻子,道:“我今日不想与你白费口舌,你最好也不要惹我!”
“哟!”闻蔷冷笑一声,“哭这么惨,又被爹爹骂了?今日又闯了什么祸?”
她这话尤如刀子般直往桑乐心头插,桑乐本想凶狠地瞪回去,一抬头泪却先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