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元墨径直奔向文德殿,因为太过于慌张根本没发现守在文德殿的人已经换成了武宁侯带来的虎贲营,他一路拽着南康往里闯。
南康一直都处在一个惊魂未定的情况,到了熟悉的文德殿,眼神还有些游离。当她看到父王被绑着,头上那显眼的包扎痕迹让她瞬间就挣脱了褚元墨的手扑了过去。
“父王!父王!”
南康瞬间就泪流满面,手忙脚乱地给梁王把绑嘴的布条给解开,心里的慌张一浪高过一浪。
梁王早就已经清醒,看着女儿哭成个泪人儿的模样,心里又心疼又难过。心疼女儿无辜被卷入这场风波,难过自己从来不知儿子的心意,甚至从旁劝阻都没有做过。
他这个爹,当得也不好……
南康根本不知要说什么,只能抱着梁王哭得难受。
太后就在褚元墨身后进来,她比褚元墨冷静,在走进文德殿的时候就知道这场仗早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可太后养尊处优多年,哪怕是被先帝冷待的时候,也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此刻自然也一样,她从容地坐到了文德殿上首的位置,气定神闲的模样根本不像是经历了一场厮杀的人。
褚元墨杀红了眼,他在寻找贤妃,贤妃正在庆元帝身边站着。
“人呢?”
“中了药,昏着。” 贤妃不畏惧褚元墨一身是血,看着他眼中势在必得执着的样子,突然生出了一股怜悯,甚至想要帮他擦去面上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