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嘉实目露笑意,说起公主殿下来,“朝宁就说咱们家最聪明的人就是您了,第二聪明就是她。”
聂老夫人被聂嘉实逗笑,这话实在很有朝宁公主殿下的风格,老夫人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她好半晌才擦擦眼睛,“她呀,小猢狲样的。”
聂嘉实莞尔,“小猢狲要请祖母帮忙了。”
聂老夫人一听说是朝宁要她帮忙,立刻就正色了起来,“可是宫中有什么事?”
不怪聂老夫人紧张,女儿就是在宫里没的,她是恨不能将外孙女捧在心尖上,奈何她身份特殊,老夫人这么多年也都时时刻刻记挂着。
聂嘉实先安抚了老夫人的情绪,才凑近了她低声说了几句。
聂老夫人听完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放心,此事就交给祖母了。”
聂嘉实顿时起身同聂老夫人行礼,“有劳祖母了。”
聂老夫人摆摆手,神色淡然:“不过寻常家中事,倒是你明日入宫给太后请安时,也带上你弟弟去。”
聂嘉实点头应下:“是,阿娘也叮嘱了,您放心。”
聂老夫人难得放心,“你阿弟是个直肠子,不如你聪明,便是盼着他聪明些,又怕他吃苦。”
聂老夫人疼爱晚辈的心是实实在在的,但她也不会越俎代庖地去指点宣氏如何教养儿子,况且长孙女与长孙都是好的,只是两人性情不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