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在宫中多年,自然也知道这有些事是不能过问了,见状,垂首,默默地将手搭在了太子殿下的脉上。
太医才搭上手,就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直到自己收了手时,这道目光才有所缓解。但他一抬头就看到了公主殿下的目光灼灼的样子,刚刚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又来了。
“太,不,公主殿下想是进来有些劳神所致,伤神志,臣给殿下用,用安神药,每日一副,三日即可。”太医被公主殿下盯着,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了。
“那把药送到这来,本宫近些时日都在东宫陪阿兄。”褚明华盯着太医:“太医知道的吧?”
太医实在是忍不住,擦擦额角的汗,连连点头:“公主殿下说的是,臣知道。”
公主殿下这才大手一挥,让他和临田离开,那太医也如蒙大赦,连忙拎着起身告退了。
太子殿下看着妹妹这丝滑流畅的操作,忍不住笑出声来:“看,许太医都被你吓着了。”
褚明华丝毫不受影响:“都在宫中办差多年,还这么经不起吓。”
太子大笑,“促狭鬼。”
褚明华才不在意,只要她阿兄是好的,别的她都不在乎。
太子只觉得妹妹乖巧,更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了。
而看过许多次太子和褚明华相处的谢宴疏仍觉得很是难得,这份情谊,莫说是在皇室,哪怕是一般贵胄之家也难得。
这样纯粹的亲情,多数人都是可望不可及的。
临田送完太医去而复返,就被公主殿下召唤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