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恼怒,“我哪里不知,你喜欢什么菜色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厨房不是我去过问了,你少冤枉人!”
江夫人也没有真的要吵架的意思,听见江淮脱口而出的话,火气已然消了一半,“罢了罢了,你我各退一步,叫绵儿来问问。”
江淮再度拒绝:“不行,不管绵儿喜不喜欢,桑家小郎君与她就是不行,我不准。”
江夫人也怒了,与江淮对峙,面上露出了冷笑:“缘何不准!缘何不行!若你今日不给我一个解释,你休想走出这房门!”
江淮看着盛怒之下的夫人,差一点就脱口而出,可思及夫人的身体,他又顿住了。而江夫人眼看着他就要开口,临门一脚,又止住的样子,更生气了。
江淮深吸两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江夫人冷着脸盯着他。
江淮又深吸一口气,唤来小厮,叫他去给宫里递折子,说自己病了,请辞两日朝会。
江夫人听罢,气得起身就往内室走。江淮关上门,也跟着进去,见江夫人气得心口起伏,又怕她有个万一,嘴巴蠕动两下,还是什么都没说得出来。
江夫人从梳妆镜中窥见江淮神色,她心思一动,索性直接伏在梳妆台上低声哭泣起来。
江淮见状,一脸为难的样子又着实可怜。
“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