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桑枞:“你快谢谢人家谢世子吧,要不是你挨着他,你这会儿都飞出去了。”
公主殿下见徐景行和桑枞斗嘴笑得可欢了,还从谷雨那儿摸了一把瓜子来,给身边的江绵庞绮以及那几个学子都分了分。
谢宴疏见公主殿下给众人都分了瓜子,唯独自己没有,颇有些委屈地朝她伸出了手。
公主殿下不太见得好看的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这人还是谢宴疏,她把谢宴疏的手卷起来,轻声道:“你乖一点,这些都是你不能吃的,来给你蜜饯。”
大概谷雨是个百宝袋,公主殿下又从她那儿拿了一小小包蜜饯放在谢宴疏怀里,谢宴疏欣然收下,俊逸的面容上重新出现了笑容。
围观了两人小动作的徐景行捂着牙,一副被酸到的样子,又面无表情地同桑枞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酸黄瓜,现在酸得有点儿牙疼。”
谢宴疏抬眸,目光满含笑意地看了公主殿下一眼,获得公主殿下的灿烂笑容一枚,看得徐景行更酸了。
桑枞毫无察觉,大大咧咧地傻笑,“你看我就说你是吧!”
庞绮第一次见桑枞与徐景行的相处方式,觉得十分有趣,江绵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教律学的岑博士来了,众人便有序归位,公主殿下就坐在谢宴疏的右边,江绵与庞绮与她在同一排的右边,桑枞在谢宴疏后一排,徐景行则是在公主殿下的右前方。
岑博士年纪挺大的了,胡子白花花一大把,拿着戒尺来讲课的。岑博士为人严肃,不喜玩笑,加之律学本就严谨,岑博士的威严还是挺足的。
是敢拿戒尺打公主殿下掌心的人之一,故此,来律学馆,公主殿下很老实。
偏偏徐景行气桑枞个木头脑袋,叫谢宴疏占了殿下身边位置不说,还傻呵呵地同人亲近,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