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自己愚蠢了的公主殿下将两位兄长轰出昭鸾宫,太子哭笑不得地同褚元墨道:“别放心上。”
褚元墨笑了笑,气质温雅,“我知,小事而已,不会的。我还要去给太后请安,阿兄我先告辞。”
同太子道别后,褚元墨便往兴庆宫的方向去了。
似乎是早知道他会过来,戚宫令也如之前迎接南康郡主那般,站在门口迎接梁王世子。
戚宫令直接把梁王世子带入后殿的小佛堂,太后正在此处等他。
褚元墨推门而入,戚宫令便把门合上,亲自守在门外。
“从昭鸾宫过来?” 太后阖眸站在佛堂前,手中拈着佛珠,动作熟练得仿佛已经重复过千万次。
褚元墨面对太后时,很是恭敬,行礼之后才回了太后的话:“是,朝宁无恙。”
太后闻言,拨动佛珠的手顿了一下,睁眼看了看这个孙子,他已是青年模样,眉眼间愈发有从前梁王年轻时的风采。唯一不足的便是他身上的那股子青涩与从容,是当年在夹缝生存的梁王和庆元帝都不曾有过的模样。
“可看过南康了?” 太后话锋一转,就说到了南康。
褚元墨摇头,“尚未,孙儿想先见了皇祖母再去寻妹妹。”
“南康是你嫡亲的妹妹,不要厚此薄彼。” 太后盯着褚元墨,“朝宁身边关心她的人不少,南康只有你一个兄长,她如何在意你,你心中也应当明白。”
褚元墨低头听训,毫无半分不满,“孙儿明白。”
太后见他乖顺,又继续阖眸波动佛珠,“圣人打算如何处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