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自觉犯了错,就非常想弥补,当下听谢宴疏这么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真的不用吗?太医医术高明,肯定好得更快。”
“真的不必,殿下不放心的话,等会让府医跟你说好不好?” 谢宴疏发觉自己对她耐心十足,明明是她撞的他,现在哄人的却是他。
临田也吓得够呛,见公主殿下摔了连忙过来,又差人快去请府医,只是他也不好上马车去,都不知道公主殿下是否受伤。
看见萧图南和公主殿下都扶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下来,他心中大松一口气,虽然这样想不太好,但幸好公主殿下没事!
临田快步迎上前去,请公主殿下先带人进去武宁侯府,方才已经叫人去安排府医更快些。
谢宴疏并不想多添麻烦,可太师府虽与武宁侯府相邻,也不是一两步路能到的。公主殿下强势地替谢宴疏下了决定,让他去表弟的院子看伤。
看伤时,她叫邹秋与临田两人替自己帮忙进去看一看谢宴疏的伤势。
谢宴疏其实伤得不重,因公主殿下的马车内小机关不少,他背部着地时,还撞到了桌角,红肿淤青一大块儿。好在看着吓人,也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邹秋来禀告谢宴疏伤势,公主殿下便向他讨了他的独门金疮药,邹秋无有不应。
公主殿下再进来的时候,谢宴疏正好系完最后一根衣带,他见公主殿下着急的样子,竟还笑了笑,安抚她道:“殿下不必忧心,府医都说了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
公主殿下向来上扬的嘴角此刻用力地往下瘪,有些自责:“对不住,是我不好,害你受伤。这是秋秋的独门金疮药,你用了肯定能很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