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公羊桓被打后的惨状,完颜玉河眯了眯眼睛,有些慎重地看了王扶景一眼,服了药戴上锁链还这么凶,简直是只母老虎。
“带公羊将军下去疗伤。”他吩咐了一声,立刻便有两名士卒搬起只有一口气的公羊桓走远了。
在他的带路下,王扶景继续面无表情地走了下去,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就这样走到了先前的太守府,门前的牌匾还没有更换,王扶景抬起头看了一眼,便毫无感慨地走了进去。
成王败寇乃兵家常事,被人占了窝也是常见的事。
走进去后,王扶景便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觉得以前的太守实在惫懒,好好的园子被他搞得像是片田园一样,怕又是个标榜清廉的老东西。
这样一路走到了内院,王扶景方才看到一袭青衫,满身佛气的俏和尚。
面粉缸里滚出来的瓷娃娃似的,漂亮的像件易碎的瓷器,因为时常供奉佛前,所以身边好像带了圈圣光,让人十分想要摸摸他的光头,沾沾佛性。
王扶景静静地看着他,心中不由想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幸亏当年没把人扛走,不然早早便要让这心机和尚算计个干净……
古镜此时也看到王扶景,琥珀色的美目眨了眨,欣长的脖颈扭过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是怜悯似是淡泊,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玉河下去吧,”古镜淡淡说道,清冽的嗓音如同玉泉作响,令人心旷神怡。
完颜玉河点点头退下,院中便只剩下两人。
王扶景静静地看着这个耍心机把自己骗进来的秃头,等着他开始耀武扬威。